2006-09-16

相關報導。

DSCN1359
(原版的照片,其實青筋只是不小心露出來的,沒有別的意思。)


今天報紙上出現了報導,
昨天的記者會大概還是有點用吧,哈。
雖然內容頗多可議之處(有機會再講),
不過重點是我的照片生平第一次,被放上報紙了,哇哈。

雖然我覺得完全是因為記者想偷懶XD
不過至少是件值得紀念的事吧,哈。

附上連結以資紀念。
聯合 http://0rz.net/161Rj(耶,就是這兩張XD)
中時 http://0rz.net/a21RR(其實是有,不過電子報上沒放)
青年 http://0rz.net/bc1Rg



2006-09-15

7/25 篩檢前一天

0296 Little Lobsang


一早起來,Lobsang Thopten小弟又一直好奇的觀察著我們。我恰好想拍張照片記下這次住的地方,於是就順手幫他拍了一張。照片「答!」的出來後,我就把他塞到Thopten手上,讓他自己慢慢看著照片顯影出來,我自己先去整理一下房間。沒想到他似乎覺得這張照片實在太稀奇了,居然馬上就拿著他四處比手劃腳的和師兄們獻寶:「你看你看,剛才那個人是怎麼拍的,照片是這樣這樣出來的耶!」,拍立得實在是騙小孩最好用的七項武器之一。


早餐因為去搬印表機,又繼續和梅珠及湘漪一同享受了一餐。

然後開始為了麻煩的印表機奔波(圖中還為了抓驅動去了趟網咖,就是這時候又在MSN上遇見一次毛虫先生。)

下午大家又聚集在一起進行了一次討論。小喀十分憤慨而熱血的向我們解釋了女尼的情況,並且立刻計畫出後來幾天要完成的許多目標。

好吧,我很無聊。不過我還是忍不住要想,這真的是我們該作的嗎?從小喀敘述的情形看來,其實他們是各方面什麼健康相關的資源都缺乏,無論人、藥品、甚至可以看病的機會。我只是舉個例,不過也許我們應該想的,是從更普遍一點的方面去著手,例如也許我們能夠作的,是擴大他們與附近醫院的接觸,增加醫療的可近性;譬如說服老師們能夠每個禮拜或是每個月規定一天,就是健康日,他們可以集體用這天帶去給醫生看病(或是用登記制,要在這天去看病的前幾天先向老師登記)。一來他們可以有固定的機會獲得醫療,二來也避免了要出來看病時的重重手續和阻礙。也許我們此行需要的是這樣的東西?我不知道。但自從馬拉威的經驗後,其實我對於義診或是到這兒幫忙看病的行為總是抱持著重重疑慮。因為我很難發現這樣的行為到底有著什麼樣長遠的意義或價值在裡面。

我想到一個也許不恰當一點的比喻:這就跟我們每次看到乞丐真的很可憐時會給他的五元有什麼不一樣?沒錯,眼前這個人可能真的很可憐,不過除了我們眼睛評估到他們的情況糟糕以及在接下來半小時內可以喝杯茶的五元之外,又剩下什麼?我是否需要要能夠想到更深一點的東西,才能真正幫助到他們?而我又該從哪裡著手呢?
我為當時在馬拉威時的一切,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覺得也許那蜻蜓點水似的義診只是個刺激、只是個開端,是為了以後也許更多的某個東西而準備,所以我不苛責自己的沒有作用。但這次來到這裡,我還是要帶著一樣的東西回去嗎?也許我該試著找出、整理出此行可以擁有的其他意義。

除了學習怎麼樣與當地人、當地的生活有更深的融入和接觸,藉由這些觀察和談話累積出我的疑問、思考和解答,我希望可以至少找到一個真正幫助到他們的地方,不管多小也好。
其實以NAMDROLING的情況而言,也許有很多小地方的改變是可以有比想像中大的影響的。例如他們的環境衛生問題,包括環境整潔、有沒有固定的打掃清潔,垃圾處理和傾倒的問題(蚊蠅實在滋生的過於誇張),以及衛教材料和人員。

晚上和黃醫師一同在保健室看診。早上學長和幾位伙伴們已經有來過保健室一趟,稍微選了一些病灶比較嚴重或明顯的學生出來,請他們晚上這時候再回來一趟,除了讓醫師可以確認診斷和治療之外,也是個我們互相確認並校正之後皮膚病篩檢標準的好機會。

不過情況其實比我們想像中的要混亂上很多,一來是來的人太多(似乎有些是看到這裡有醫師,乾脆跑來看病的新病人?),二來是我們也不太知道確實要作的事情是什麼,一下子跟著醫師看病,一下子又要幫忙抓藥治療,一下子忙得有點昏頭。而在黃醫師看診的同時,其實很多伙伴也忘不了醫學生好奇的習性,還像個見習的clerk一樣,看到什有麼難得的病灶或是診斷出什麼病,便興奮的要湊過去看,於是一堆人便抓著病人互相傳閱,混亂的場面只有更變本加厲。我不禁會想,在這裡適合把我們自己當clerk時的習慣帶進來嗎?一來是這是我們主要該作的事嗎?二來則是病人之於我們到底算是什麼?是我們要幫忙的對象呢?還是讓我們精進學識、增廣見聞的好機會?也許後者的成分是免不了的,但如果只想到這點,那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了呢?

另外發現的新問題則是有關於醫師看診後,我們需要額外人手來解釋病情、擦藥以及後續追蹤的問題。因為今天都已經有一位醫師出現在這裡看診、下診斷了,來看病的學生們自然就會期待有受到治療,擦個藥或是什麼的都好,所以醫師確立診斷後,解釋病情以及告訴學生該怎麼擦藥、或是口服藥怎麼服用,會需要再安排額外的人手來負責這些事情。原本我們對整個篩檢流程的人員配置可能得重新討論。

稍微觀察一下來看病的學生,其實皮膚病也有一半是以意外傷害為大宗。很多都是原本只是簡單的外傷傷口,但沒有經過正確的處理,導致後來發炎甚至產生嚴重細菌感染等併發症,反而變得難以收拾,之後留下的傷害或疤痕也嚴重許多。

所以也許我們應該把教導老師基本的傷口護理也可以列為能作的事情之一,意外傷害的簡易傷口護理也許與皮膚病衛教一樣都是衛教可以強調的重點之一。









2006-09-12

月經題。

沒想到沈澱了老半天,
結果到最後有關印度的一串文章,
(好吧,至少我是這麼希望的)
最後居然是以這樣的月經題來起頭的。

這樣也好,我也不希望當我試著記下一些東西,
例如實際一點的生活故事、心得,或是不太催淚的感想時,
有人會一直抱著類似的想法或態度來審視這一切。
事實上,我會覺得這是件可惜的事。

◇

或許得先解釋一下,
所謂的月經題標準題型大致如下,
簡單一點的像是:
「為什麼要到國外作志工呢?為什麼不留在國內作志工就好?」
「這兩者有什麼不一樣嗎?」、「是不是外國的月亮就比較圓?」
嚴重一點的甚至可能這麼問:
「自己的同胞受苦受難都救不完了,怎麼還會想要去幫助外國的人!?」

要回答這些問題,其實可以從很多角度來看,
可以想到的東西很多,
我只能試著由淺入深慢慢來講,也許有點雜亂,就請多多包涵。

◇

首先,也許有一點要先釐清的是,
當我試著跟我的朋友們說「這樣的經驗真的十分難得,一定要試試看」時,
我從未說過「我們一定要去國外當志工,志工就是要去國外當才好啦!」,
或是「第三世界人民超可憐,比任何一個國內同胞還可憐,快來幫助他們!」,
諸如此類的話。

事實上,當志工就是當志工,不會因為今天你當的是掃地志工,
就比課輔志工還是義診志工要矮上一截,
也不會因為今天你是到國外去當志工,不是留在國內,
而你的志工身份就顯得高尚一點。

所以若真是發心服務大眾,決定從事志工工作以造福人群的人,
這種月經題我想是根本不會出現在他腦海裡的。
因為他想的只是怎麼樣可以把自己能發揮的力量貢獻出來,或者是極大化,
什麼國內國外、掃地課輔與否,都不是關心的重點。

但當我說著「這樣的經驗十分難得」時,
其實我的重點的確是放在「國際」兩個字上,而不是「志工」本身的。

這又可以分為兩個角度來談了。

第一是「國際」。
我覺得這樣的經驗很好,是因為他是難得的,在海外的跨文化工作經驗,
平常在台灣,雖然我們自己的島內也有許多不同的文化,
也不是沒有機會去接觸,
但我想很難有機會是可以這麼簡單而深刻的體認到這件事情。
畢竟在台灣,很多東西看似不一樣,其實還是一樣的。
即使在偏僻的山上,我們還是可以看著一樣無趣的新聞節目,看著政治人物互毆,
還是可以隨時隨地在商店買到跟台北一樣的飲料,
可以開著熟悉的汽車走遍大街小巷,
可以隨時隨地聽到周遭的人們流暢的用中文與自己溝通。
只要還在本島,願意的話,半天之內可以試著從最南端跑到最北,
不管怎樣,還是要告訴學齡兒童要怎麼樣乖乖唸書才會有前途。
不管我們到了多偏遠的地方,其實我們還是生活在一樣的框框下。

這樣的經驗是由於我們身處在「國外」,在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框框下生活,
所以才顯得特別。
在那樣的框框下回頭看台灣,
才會發現許多以前自己沒體認到的東西,竟變得格外的清晰。

事實上我自己也曾經想過,
如果只是因為「國際」二字而讓這些經驗如此特別的話,
那是不是到國外自助旅行、到國外遊學也行呢?

我自己的答案是,當然也可以。
不過我還是覺得因為涉入當地文化的深度和角度都不同,
遊學或旅行不見得會有一樣的體驗。
(不過他們會有另外不一樣的體驗:))

我也曾自助旅行過,曾經六七天繞完整個北海道,也曾經光住在巴黎就住了三個禮拜,
光是在同一個地方住上長長一段時間,在那裡「生活」這件事本身,
你對於那個地方的感受,就已經會和只是停留短短四五天大相逕庭了。

我也不是剛到Bylakuppe就十分十分喜愛那邊的生活,
但在在我住的第一個禮拜、第二個禮拜、第三個禮拜後,
對於這片土地、這裡的人們每個禮拜都又會有另一層新的感受。

◇

從一方面來看,
所謂「志工」或者是「服務」兩個字,也是有可討論的空間的。

說實在的,在這次工作的五個禮拜裡,
除了偶爾想起以前待在漁服的事情時,會出現「漁村服務隊」五個字之外,
我的腦子裡從來沒有一次浮現過「志工」,或者是「服務」兩個字。

事實上我的確是完全不覺得自己這次出門是要當個「志工」,
或是要認真「服務」些什麼。
我只是單純的想著,
「啊,我們要到那裡去了,」
「也許有些什麼地方是我幫的上忙的吧,那我就試著幫幫看他們。」
沒有太多崇高的理想,也沒有什麼熱血的期待。

我也不太習慣(或者說是喜歡也行),
自己做的事被不停的加上所謂「志工」或「服務」的光環。
我覺得這兩個詞似乎已經被某程度的沽名釣譽化了,
口裡喊著「我要去服務」的人反而容易被看成是帶著某些不純淨的目的。
所以我不喜歡強調這一點,
我覺得單純的工作以及幫助別人,看到他們的笑容是種簡單的快樂。

事實上,我後來認識的幾位在當地作計畫,
或是試著推動什麼工作的NGO或非NGO的人們,
他們的嘴上也從來不掛著「我是來服務的」之類的話,
他們只是單純的貫徹著自己想作的事情而已。

也有人覺得服務就是服務,志工就是志工,
在台灣幫忙掃地整理社區也是志工,
為什麼要特地去國外掃地整理社區,這樣就會比較高尚嗎?
看著回國的「志工」們每個痛哭流涕的感想,
也許會有人問,如果去國外當志工最大的好處,
其實只是一種深度的自我救贖、自我發現之旅,
那何必談志工談得這麼好聽?

也許真的是這樣吧。
不過這也關乎到每個人對於所謂的「利他」看法不同。
有的人覺得「利他」就該是單純的利他,
不應該牽扯上半分自己的利益或是收穫。
所以服務就是要完全無私的付出,
所以掃地也是服務,幫忙倒垃圾也是服務,
你如果要當個志工又不想幫忙倒垃圾,你只不過是沽名釣譽之徒而已。

但也有的人覺得要「自利利他」,
要先讓自己成為一個足夠好的人,然後你才談得上能真正對人群做出一點貢獻。
如果自己都沒辦法好好的準備好、打點好自己,
你要怎麼談得上對人能有所幫助呢?

例如釋迦牟尼追求自己的超脫,是因為他想找出替世人解脫痛苦的方法,
而我總是覺得,一個自己身心都不夠成熟而柔軟的人,
要怎麼樣談的上當個可以負擔別人生死的醫生?

如果以第二種角度來看「利他」這件事情,
那麼其實所謂的國外志工,如果其中確實有部分是希望能給參與的人一些刺激和成長,
讓他們體認、學習到一些事情,
也許以後更能夠懂得怎麼樣去付出、去回饋這個世界
那麼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

所以這樣的旅行或許會有自我成長的成分在,
但這不是不該去作這件事的原因之一。

若是這樣的事情最後反而成了光明正大的「志工學習之旅」,
就真的有點本末倒置了。

◇

回到志工兩個字,
很多人一談起要到國外服務或是作志工,
第一個想起的就是要作些什麼事情,滿腔熱血的計畫這個計畫那個,
也有很多人會有一點反思,
覺得為什麼要作這個作那個,
覺得如果只是教教書、掃掃地,那為什麼不留在台灣作就好?
有機會即將出發的人會懷疑自己到底能作什麼、該作什麼,
還沒有機會出發的人則懷疑你們幹嘛大張旗鼓去作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其實我想說的是,
有些事情真的是如果你沒碰過,也許一輩子也沒辦法體認到的。
所以先去嘗試看看吧。

擔心太多會阻礙自己的腳步,
沒有建設性的懷疑和反思太多,
一樣讓自己失去了往前探索的機會。

◇

也許是因為我第一次接觸類似的事情就是到了很多人都沒想過要去的非洲,
所以我很清楚,這些事情根本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我也不想把他塑造的看起來很了不起的樣子。)

一聽到「去非洲」或是「去第三世界」,
很多人腦子裡立刻會浮現許多史懷哲之類的幻想,包括兩三年前出發前的我也不例外。
但其實真的進到那樣的生活裡面,
你才會發現,這些英雄式的幻想全都天真的有點好笑,
(突然想到有人很討厭「天真」這個詞XD,糟糕,不知不覺就用上了)
事實上自己會有的感受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如果有人抱持著類似的英雄幻想想要從事這些工作,
我會對他微笑一下,不知道該建議什麼。
如果有人樹立了這樣的英雄幻想招牌然後想要把他推倒,
我也只能對他微笑一下,然後不知道該說什麼:)

◇

啊,題外話,
也許還會有人覺得這樣的國外旅行是有錢人的玩意,
不過我覺得有些事就是這樣,
金錢這玩意本來就是很現實的東西,
也不是什麼階級不階級,有錢就可以出門去玩,沒錢就乖乖賺錢生活,
就是這麼簡單,有些事就是會有他的門檻存在。

(如果一個人窮到三餐不繼你還高聲向他提倡「無私的服務最重要!」,
不讓他快快去打工賺錢養活一家五口,那說實在也誇張了一點...)

不過志工這種東西的確是不需要藉由金錢來展現的,
透過服務、利益他人,施與受的人能得到的收穫也不是金錢能夠限制的。
有錢有有錢的玩法,沒錢有沒錢的作法,
我們可以開心的當個志工,
然後等到有錢或是有機會(像是這次我莫名其妙申請的補助)的時候,
我們可以去嘗試看看不一樣的事情。

也許他會改變你的人生,也許不會;
也許他會讓你更想留在國內服務人群,也許不會;
不過這依然是件值得一試的好事情。

◇

這次去的印度是個與台灣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除了秩序之獨特外,幅員之遼闊也是台灣望塵莫及。
在那裡住了五個禮拜後,
我徹底的體認到台灣的狹小和擁擠。
這樣的狹窄和擁擠不只是空間和時間上的,
更多是心靈和精神上的。

事實上我處在其中的時候也常常這麼嚷著。
但嚷歸嚷,真的是沒有跳出去看一次,不會發現原來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深刻。

不過我現在又跳回來了。
希望我不要輕易忘記了曾經有過的體會。




兩百字感想。官腔版。

我很喜歡且想念在印度度過的每個日子。
想念那兒的景色,那兒的人們。



離開台灣框框的生活,出人意外的閒適而自在。
每天腳踏實地工作,簡簡單單完成一件事的生活既充實而豐富。
單單純純努力的日子,卻是越嚼越覺清香。

偶爾見到人們無意間給予的回饋,
是最令人開心的事情。
那是一種言語難表達的滿足與鼓勵。

生活在完全不同框架的文化及環境下,
反而能以更開闊的態度來看待這個世界。
感謝給予我們這次機會的每個師長們,
也許這比起教改等事,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大案子,

但它的確讓我們發現了這世界許多的可能性。
它的確為我們帶來了一些無可取代的重要事情,
譬如成長,譬如回憶。

希望我們可以一直抱著這樣簡單的心情,繼續努力下去。
謝謝。




2006-09-11

給自己的明信片‧南印。


DSCN1630


上禮拜收到了從印度來的明信片,
想不到印度的郵政遠比我想像中的要可靠的多了。


這是我好不容易寫給自己的,
因為欲寫下這張卡片時,似乎已經到了我們工作的最後一天,
其實我的腦袋整個是空白到無法思考,
以致於我很不知道該跟自己說些什麼(汗),
而且回頭看才發現語句跟語意真是不順暢到一個境界...
所以有些字句我還是順了一下。

(對比起當初在馬拉威的,不知道會不會覺得自己怎麼變的這麼平靜XD。)

 ◇

給在台北生活的自己:

轉眼間,又是另一段旅程的終點了。相較於之前在漁服及馬拉威時
的滿腹雄心和熱血,這次的我似乎閒散了許多。但其實這樣的心態似
乎又不像是消極,反倒讓我能夠更輕鬆、自在的去面對許多事情,也
更清楚自己每一步是踏在哪裡。之前在馬拉威時我曾說過,不知道此
行到底對我有什麼影響。這次的我依舊不行。但我可以更確定的是,
的確有些東西是在我心裡發酵著的。我也似乎越來越能夠抓清楚,到
底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東西。希望我能夠一直快樂而自在的堅持著。



2006-08-16

君問歸期未有期。

飛機票的事情一直橋不定,
原本想提早回來,不過班機時間難定,
從原本屬意的24號一路退到28號、29號、一直到30號,
現在可能只有八月最後一天可以在台灣度過了。


昨天是印度獨立紀念日,也剛好是色拉地區的假日,
前一天我們去採購了大概三十公斤的材料,
打算趁放假和小龍家的喇嘛施兄弟們一起包水餃聚餐。

打從把肉去骨、絞肉、切菜、剁菜和餡料開始,
每一樣都是我們(其實大部分還是喇嘛們啦)自己完成的,
大家在包水餃時,
我則跑去跟在大廚身邊跑腿,心想順便來偷學個一招半式也不錯。

聚餐十分的開心,大家有說有笑的,
還被最高等級的格西老師說:你們台灣人看起來,總是十分開心呢!
我還無意間創造出藏文笑話來,成為眾師兄弟們的笑柄= ="

中午在另外一位格西家用餐時,恰好看到牆上掛的拉薩空照圖,
覺得十分有趣。

嚴格來說我們不在西藏,
但這裡卻又的確就是西藏那三大寺之醫的色拉寺的地盤,
這麼說來,我也算是在色拉寺中每天與眾喇嘛們一同生活呢。
在西藏那個色拉寺前辯經的喇嘛們,
也像是在我眼前的色拉寺前努力辯經的這副景象嗎?

2006-07-12

自命清高。

(其實我覺得這兩種人大家都不會喜歡,
只是大家通常不會發現第二種人而已。)

第一種是自命清高的人。

第二種卻是喜歡自以為發現別人是自命清高的人。


不過這兩種人其實到頭來都是同一種,
一樣都是自命清高,只是他們賴以得意的地方不一樣而已。

第一種人自命清高以顯出與別人不同之處,
而第二種人藉著自己能看出別人的自命清高,來彰顯出自己的不同之處。

不過其中我又特別討厭第二種人。
因為第一種人即使自命清高,他是獨善其身而不影響別人的,
你不要理他就好。

然而第二種人的不凡,卻是建立在對別人的傷害,甚至是誤會上的。
他自以為自己指出了自命清高的人,但可能那個人其實根本並不是自命清高,
一切根本只是因為他的不瞭解和誤會。
但當一個人指稱另一個人是自命清高時,
大家總是傾向於相信前者的說法,甚至自己幫忙找了一堆理由來解釋:
「啊,難怪他會怎樣怎樣,原來就是因為他自命清高呀(茶) 」
(人群的可悲扒糞天性,總是寧願相信不好的八卦。)
於是這個人的識見不凡,甚至被人崇拜,
便都建立在對另一個人的傷害上了。

可惜人們常常發現第一種人,卻很少看穿第二種人。
只要第二種人惡人先告狀,他總會是吃香的那一方。

我們身邊自以為有見識、自以為看透世事、看穿很多事的人,
又有多少其實是第二種人呢?